早知道,她就不在履历上写自己做过咖啡师了。
温知梨嘀咕道:“不上班就没饭吃,一上班就有苦吃。”
她端着咖啡,扬起一抹职业假笑,敲响办公室的大门。
“沈总,咖啡好了,请慢用。”
温知梨双手捏着托盘的边缘,站在下面等指示。
清晨的光束从大厦的落地玻璃穿过,斜斜倾泻而入,落在他的脚边,深邃英挺的五官覆上一层清冷矜贵的暖光。
沈叙淡淡掀起眼皮,视线落在她的脸上,“嗯,拿上来。”
闻言,温知梨抬脚上去,后面忽然响起一道震耳欲聋的开门声和张扬不羁的打趣。
“老沈,听说沈爷爷今天要抓你去相亲啊?”
办公室原本静谧安然,却突然被这嗓子打破,吓得温知梨一脚踩空,她稳稳抓住手里的咖啡杯,身体一歪往前栽去。
温知梨闭眼的那刻已经想好辞职报告写什么理由了,容易工伤。
但,预想中的疼痛和社死并没有发生。
原本沉静漠然坐着的男人不知何时起身,动作快得惊人,稳稳将她接住。
突然进来八卦的扬百川:?
他看着连姑娘手都没牵过的发小,竟然主动揽着人,一手紧紧桎梏在人的腰腹前,另一只手稳稳托住,覆在对方握着咖啡杯的手背上,包了个完全。
俩人面对面以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站在扬百川面前。
温知梨从对面紫毛人的眼里大概能想到此时尴尬和窘迫的气氛。
她下意识朝后仰头,猝不及防和沈叙的低垂的眉眼撞上,全身发热,脸一秒红温。
男人宽肩阔膛,紧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纤薄的脊背,就连下面……
夏天的轻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热意蔓延传递。
温知梨没有交过男朋友,也没幻想过另一半,第一次和异性靠得这么近实在羞窘,好想在地上打洞,把这两个目击者全部埋进去。
男人的体温都这么高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