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刚喝到一半。
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是枪托砸门的闷响。
“咚!咚!咚!”
震得院门吱呀作响。
汤恩伯眉头一皱,把酒杯往桌上一顿。
“吵什么吵?
哪个营的溃兵敢来这儿闹事儿?
去,把领头的拉下去毙了。”
他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,以为又是饿疯了的士兵抢粮。
副官刚要起身。
“哐当”一声。
院门直接被撞开了。
中央宪兵蜂拥而入,十几支步枪齐刷刷对准了酒桌。
子弹上膛的脆响,在院子里格外清晰。
汤恩伯猛地站起来。
椅子向后翻倒,“啪”地砸在地上。
他脸瞬间涨红了,指着宪兵队长破口大骂:
“你们要干什么!
我是第一战区副司令长官!
我是黄埔一期!
叫胡宗南来见我!”
宪兵队长面无表情,大步走过来。
手里攥着一纸手令,“啪”地拍在酒桌上。
纸张顺着油腻的桌面滑了一下,停在汤恩伯眼前。
“汤司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