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下脾气,将人往怀里拢了拢,低声说:“下次我轻点……”
什么?
还有下次?!
柳媚娘火冒三丈,抬脚就往他胸口踹。
沈陌白却眼疾手快,一把攥住她的小脚,掌心的温热裹上来——
“你……你放开!”
柳媚娘又羞又恼,挣了两下没挣开,脚踝被他握在掌心里,温热从皮肤一路烫上来。
沈陌白没松手,反倒指腹在她脚背上轻轻蹭了蹭,嗓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:“跑什么?”
“谁跑了?”
柳媚娘瞪着他,眼眶还红着,声音却硬邦邦的,“我穿衣服走人,不碍着您沈大神医的眼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察觉到女人要走,他竟然感觉胸口难受得要命!
下一秒,一段陌生的记忆骤然涌入脑海。
摄政王府。
沈陌白手中攥着一只青瓷小瓶,里头盛着刚调配好的新药——这是给谢临渊那厮的解毒新配方。
他本该直奔书房交差,脚下却不知怎的一拐,绕去了芙蓉园。
园中空空荡荡,不见半个人影。
风穿廊而过,吹得桌上宣纸簌簌翻飞。
他走过去,见一封信用砚台压着,墨迹早已干透。
鬼使神差地,他抽出来看了一眼——不是写给他的!!!
沈陌白指腹压在纸面上,一点一点地收紧。
好得很。
该死的女人把他睡了,就想这么不声不响地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