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清宴恼羞成怒:“滚!”
他们俩人步调一致的走出病房,关好门,彼此扭头对视了几秒,同时笑出声。
江烨低下头,笑的止不住。
闫非晚揉了揉自己胸口,“以后多让他和正经Omega来往。”
江烨手肘碰了他一下。
“舅舅不正经吗?白手起家的公司前任总裁,他只是生病了,把精力放在了别的地方。”
闫非晚闻言转过身,悠闲的沿着医院的漫长廊道踱步,来到一扇盛满绿色美景的窗前。
柳树枝飞扬着,他随手抓住一条,望着远处小公园里散步的人群。
心里涌起一点难言的酸涩,旁人对刘清宴有偏见,他扪心自问,自己又对他如何呢。
“我是不是也一直对他有偏见?”
“有一点。”
这个家庭要改变的不止一个人。
江烨闭上眼睛,面对着窗外的风。
舅舅的确很勇敢,他能带着闫非晚果断和闫崇离婚,一边兼顾公司的事,一边把闫非晚拉扯大。
他真的是一个能力很强,核心力量稳定的人。
江烨:“哥,有时候,改变一下沟通方式或许更好。”
闫非晚:“知道了。”
病房内。
牧白知腼腆的攥紧手指,害羞扭捏的晃了晃脑袋,刘清宴瘫在沙发上,两腿交叠搭在茶几正中央。
“我觉得不成,你不了解,这完全没有一丝进展的可能。”
牧白知失落:“啊......”
“而且我觉得这事很,很......”
“什么?”牧白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