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永琪,事实上也并非嫡出。”
“一旦政权更迭成功,两方势力之间势必还会有一场内斗,来决定最终的权力归属。”
“所以永琪必须在镇南军回城之前拿到绝对的优势。”
“他现在不仅要面对皇室这边的压力,还要在弘皙的旧部面前立威。”
“否则,就算到时镇南军回城,两方联手,得到了政权,也有可能是为他人做了嫁衣。”
“这才是永琪铤而走险的真正原因。”
萧剑目光沉沉地看向尔康,又转向紫薇,最后落在小燕子脸上,语气郑重地道。
“其实我觉得,皇上也是想到了这一点,所以才会设出香山秋猎这个计划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,“永琪的那些部下,那三千人,目前分布得极为分散。”
“皇上想到的这个办法,正是为了将他们聚拢到一起。”
“而且,皇上掐准了永琪的命脉,他必然会在镇南军回城之前动手。”
他缓缓吸了一口气,目光沉凝,“所以皇上说不准也是看出了这一点,算准了永琪,算准了他没有退路,算准了他一定会跳进这个局里来。”
紫薇皱了皱眉,低声喃喃道,“所以......皇阿玛从一开始,就把每一步都算好了。”
尔康缓缓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敬意。
“是。从让我在宴席上提议香山秋猎,到点那出戏,再到将秋猎之事交给永琪安排,每一步,都在皇上的算计之中。”
小燕子听了萧剑的话,忍不住咂了咂舌,缩了缩脖子道。
“天呐!这还是那个对我们那么宽容、那么宠爱的皇阿玛吗?”
“怎么感觉有点吓人啊?”
她说着,耸了耸肩膀,又用手在胳膊上搓了两下,做出一个“有点冷”的动作,嘴上却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。
“皇阿玛这脑子......嗯......也太厉害了吧!”
紫薇看了小燕子一眼,神色也有些复杂。
她没有回答小燕子的话,只是垂下了眼帘,望着桌上那盏跳动的烛火出神。
她心中想的是,【确实如此啊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