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的话让小女孩犹豫，看向我的眼神也变得警惕了。

我轻笑了一声，直起腰反问老人：“你们村里的习俗不是尊重孩子的意愿吗？万一她改主意，不想要这个妈妈了呢？”

“不可能！”

老人还没开口，小女孩便急切插言：“我喜欢她才想让她给我当妈妈的！”

老人对这个答案很满意，冷笑着反问我：“听到了？我们尊重孩子意愿，孩子喜欢她，认定了她当妈妈，她也答应了，这就是口头约定生效！”

我没理会老人，半蹲下来平视小女孩，“你应该也有十岁了吧？我相信你应该什么到底都懂了。你喜欢她，是因为她对你好。可是她不喜欢这里，你强迫她留下来，她会因为讨厌这里而讨厌你，到时候不会再对你好，也不会再对你笑，甚至不跟你说话，连看你的眼神都带着恨意，到那个时候，你还喜欢她当你妈妈吗？”

小女孩嘴唇动了动，没发出声音。

她沉默着，眼睛骨碌骨碌转着，在思考我这番话。

老人怕小女孩动摇，狠狠瞪了我一眼，继续给小女孩洗脑：“别听她的！只要你妈妈留下来，我们有的是办法让她听话！”

“听话？”豪哥冷哧一声揭穿，“你们所谓的办法，就是把她像牲口一样关起来！骂她打她折磨她，让她想跑也没力气跑！”

豪哥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小女孩不知是被豪哥吓到了，还是想到了周雪被当牲口一样关在家里的场景，眼圈突然红了，拼命摇头。

“我……我不想要那样的妈妈……”

我心里松了口气，看来这个小女孩只是被村里所谓的习俗洗脑了，也并不是无可救药。

我抬眼看向老人，铿锵有力：“她亲口说了不想，你们也该尊重她的意愿，让我们带人离开！”

“少在这里唬孩子！这套没用！”老人骤然变了嘴脸，“她既然答应过了，现在说什么都没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