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的护卫们全都呆住了。
那个年长的护卫头领攥着刀柄,眼睛瞪得溜圆。身后那几个年轻的护卫更是不堪,有人张着嘴,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:"这……这他妈是人吗……"
马车里安静了一瞬,随即传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。
而那山匪头目脸上的横肉僵住了。
他手里的刀举在半空中,还没来得及砍出去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下冲在最前面的那七八个弟兄,被一杆乌黑的长槊扫过去,连个完整的都没剩下。
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没有了后续动作。
刘冠也没有等他。
朱鬃已经冲到了山匪阵型的正中央,马蹄踩过地上那些还在抽搐的尸体。
刘冠坐在马背上,摧锋在他手中翻转了一下,槊刃从横转成竖,然后他手腕一沉,又一槊劈了出去!
噗嗤!!!
铁器切入皮肉的爆响接连不断。
这一次他劈得更深,槊刃从第一个山匪的肩胛骨切入,斜着朝下切过整个胸腔,带出一蓬血雾之后又切进第二个人的腰肋。
那两个山匪同时倒地,一个侧卧着,一个仰面朝天,身下的泥地很快被血浸透。
剩下的山匪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有人扔下手里的兵器转身就跑。有人站着一动不动,两条腿抖得厉害。
刘冠没有理会那些站在原地发抖的。
他的目光锁住了那些转身逃跑的背影,双腿轻夹马腹,朱鬃猛地往前一窜,几步追上一个跑得最快、身形最灵活的山匪。
那人回头看了一眼,正好看见一道乌光在他眼前放大,下一瞬他的视野就黑了。
摧锋从后颈刺入,从喉咙前方穿出,槊刃收回来的时候带出一道血线。
又追了几步。
又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