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咳了一声,别过脸去。
秦白扭过头,看着树顶上的雪。
反正就是不接茬。
这时候秦少站了出来。
他挺直了腰杆,胸脯拍得啪啪响。
“没关系!”
秦少往前迈了一步,下巴微微抬起来。
“我觉得现在的我,不比老陌差!”
老张回过头来,上上下下打量了秦少两眼。
“你小子的短刀呢?现在怎么样了?”
秦白抢在秦少前头开了口,一脸头疼的样子。
“老张你说说,这臭小子——”
他往秦少那边一指。
“一天天的除了练就是练,根本不知道分寸。胳膊上的伤疤一层摞一层,他娘看见了心疼得不行,他倒好——”
秦少嘟囔了一句。
“练刀哪有不受伤的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天不亮就起来劈桩子,劈到后半夜还不歇!”秦白回头瞪他,“上个月你把院子里的柳树桩全劈裂了,你知不知道那棵柳树活了多少年了?”
“那桩子都朽了,不劈也得倒。”
“你——”
秦白指着他,气得直抖。
老张没说话。他看看秦少胳膊上露出来的旧伤疤痕——不是一两道,是密密麻麻好几层,新肉盖旧伤。
孙冉开口了。
“没有天赋那就反复。”
几个人都看向他。
孙冉盯着秦少那只露在外面的右手——指节粗大,虎口有厚茧,手背上有好几道结了痂的细口子。
“只有百炼,才能成钢。”
秦少怔了一下。
老张抬头瞅了瞅孙冉,又看了看秦少那双满是茧子的手,没再说什么嘲笑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