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让陈余有些摸不着头脑了,他也没说许长容是许长守啊。
“嗯,不过你和你哥一样都是很好的人。”
虽然有些莫名,但陈余还是夸了一句,许长容虽然性子孤僻了些,却勤快干练。
“在你眼里,我哥就真的那么好吗?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,许长容捣药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侧头看向陈余,想起了刚才自己在屋里听见的两人的对话。
陈余一直不愿意成婚,到底是因为他娶不上媳妇,还是因为某个人?
如果陈余愿意,村里不少姑娘想嫁给他,偏偏是他不愿。
陈余又愣住了,这是什么话,许长守要不是个好人,他就不会同意陈兰嫁给他了。
“你哥为人良善,小时候就心善,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,成日不是救这个就是救那个的,自然是个……”
“药捣好了。”
陈余话还没说完,就见面前的少年突然抬起头,打断了他的话。
把杵臼往他手中一塞,也没再说什么,转头就朝屋外走去。
看着像是生气了。
这么一下叫陈余更莫名其妙了,是他说错什么话了吗?
低头看了一眼杵臼里的药,陈余顿住了,力道太大了,药汁都快碾没了。
他叹了口气,转头自己又重新碾了几株。
端着药出门时,也没见许长容的人影,屋里只有他和陈兰两人。
不好叫自己妹妹给一个外男多接触,陈余端着药,去了许长容的住处。
“叩叩”
“薛公子,你在里头吗?”
他轻敲了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