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党派的官员站在原地面面相觑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宸王离开时神色不明地瞥了眼太子,跟在他身后的几位大臣面露喜色。
夜色降临,叶戚回到府上,饭都没吃便去了书房,差人将陈淮唤来。
“怎么了?”陈淮轻车熟路地坐到叶戚对面。
叶戚简短的将今日朝会发生的事情同他说。
陈淮闻言,忍不住皱眉道:“陛下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真废太子吗?”
叶戚没说话,只靠在椅子上,眸光盯着房梁沉思。
陈淮也不再多言,单手撑着脑袋也在沉思。
过了片刻,叶戚才坐直身子,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棋子,扫开案几上的书籍与折子,哗啦啦地将棋子到了满桌。
陈淮被这声响拉回神,不明所以地盯着他的动作看。
叶戚捡出五枚棋子,列成一排,随即抬眼看向陈淮。
“太子、宸王、五皇子、七皇子、八皇子。”
说完这话,他又分别在代表各位皇子的棋子后放了一堆棋子,代表朝堂上各皇子的支持者,另外又在中间放了一排代表中立派。
陈淮一眼看去,便明白这是如今朝中夺储现状。
叶戚盯着这堆棋子,压低声音道:“你觉得,新日会落到谁的身上?”
陈淮没有第一时间回答,而是盯着那堆棋子看了许久,才伸手将代表五皇子、七皇子与八皇子的棋子拿掉。
“这三位都是近两年才被陛下扶持起来的,根基太浅,在朝中缺少深耕多年的心腹朝臣。陛下抬举他们,不过是用来平衡局面的棋子,论问鼎储位,绝无可能。”
叶戚不置可否。
陈淮指尖点向剩余两枚棋子:“真正能角逐的,唯有太子与宸王。陛下偏爱宸王,早已不是秘密,其朝堂势力更是积淀深厚。今日这桩清查宗室的差事落到太子头上,恐怕就是一道难关,太子若跨不过去,宸王便有机可乘。”
叶戚没说话,只是盯着那两枚棋子看,过了许久之后,他拿出一张纸铺开,提笔写了两个字。
忍仁
紧接着他将这张纸折叠好,随即递给陈淮,“送去南华楼。”
陈淮看着那两个字,有些不解,本想问是什么意思,但瞧见叶戚不欲多说的神色,便将话语咽入腹中,起身匆匆离去。
望着陈淮离去的背影,叶戚摩挲着腕间的佛珠,幽深的眸中暗流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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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番外要写的,大家不必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