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兰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,手掌震的发麻,她甩了甩手臂,
“母亲是什么人,别人不知道,我们做子女的还不知道?”
“要是她有勇气害人,林噙霜早不知死了几百回了。”
就她的胆子,根本害不了人。
长柏被扇,嘴角瞬间流出一丝血迹,可见扇的有多重。
他拇指擦了擦嘴边的鲜血,拳头紧握,
“母亲是不会,但姨母会。”
他自然知道母亲是良善之人,但姨母不是。
姨母在康家做的事,他又不是没听说过。
听到他的话,如兰翻了个白眼,
“那事情你调查了吗?”
一切全凭主观臆断,他信这个信那个,就是不信自己母亲。
长柏回道:
“父亲已经调查清楚了。”
如兰眼神一冷,狠狠瞪了他一眼,
“我问的是你。”
见他语塞,如兰步步紧逼,
“你身为儿子,却只听他人一面之词。”
“但凡你稍微调查调查,也不会妄下结论。”
王老太太听出言外之意,立马欣喜的问道:
“娘娘,您可是查出什么?”
如兰看了她一眼,淡淡点头,
“我刚回到府里,寿安堂的丫鬟就找上了我,说里面另有隐情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