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允珩刚从前殿回来,看到如兰,便问道:
“岳母大人可还伤心?”
如兰手撑着下巴,朝他招招手,
“怎么可能不伤心,那是她费心吧啦养大的儿子。”
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,却并非如她待他一般珍视,这比盛紘那个老登放弃她更让她难受。
似是想到了什么,如兰直起身,看着他,
“都说天家无情,你将来会不会也.......”
话未说完,唇已被大手堵住,
“如兰,我是我,你爹是你爹,你不能因为你爹犯错,就怀疑到我身上。”
如兰眨了眨眼,
“虽然但是,你对太后使的那招,我觉得挺阴的。”
太后现在还把自己关在殿里怀疑人生。
赵允珩唇角微微一勾,手臂微微一揽,人已经被转移到摇椅上。
赵允珩脚尖稍稍一点,如兰坐在他身上,摇椅跟着摇动起来。
“呵~”
呵气声蔓延到耳尖,
“太后想要权,我又不是没给,是她自己握不住。”
“你有这样的烦恼吗?”
如兰摸了摸耳朵,想从他身上起来,但手臂倏的一紧。
如兰伸手拍了拍,
“谁知道你这么损,嘴上说找她商议政事,但每次都拿智商碾压她。”
多损啊。
太后兴致勃勃的和他商议,他面上细心听着,但总能有法子让太后怀疑自己的方案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