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药清寒则是身着她此行的衣装,对着那尊药鼎恭敬行礼。而呈现在瀚宇眼前的,便是当时药界之人在得知天魂塔消息后的那一幕。
听完,瀚宇的脸色瞬间便沉了下来,凝重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:
“我说怎么当日这几人初见我时一副‘活见鬼’般的表情。可他们要我的尸首何用?听那鼎中之人的声音,虽显年轻,但是那位界主无疑——莫非是他遇到了瓶颈,我对他的突破有用?”
瀚宇将这些疑惑压在心底,目光继续看向那变化的光幕。此时的画面已经变成这一次的天魂塔试炼,却是以药清寒的视角展开的。
“这东皇瀚宇果然和师父说的一样,天赋极为惊人。他一介炼药散修,不仅掌握异火,灵魂力量也不在我之下。”
“我能听到她的心声?”
瀚宇眉头紧锁,仿若一个“川”字。他试图从药清寒的话中捕捉到一丝对自己有用的消息,却一无所获。
画面如同放映机一般缓缓向前拨动,却都是与瀚宇有关的画面——有他在和众人商量魂珠组队的画面,有他在碎片空间中向灵石注入灵魂力量的画面,有他及时赶到挡下毒叁致命一击的画面……
这些画面最终停在了他三人在最后一夜与药清寒合作的那一幕。
此刻的药清寒,目光依旧落在自己身上,面容冰冷如常,可眼底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为什么他总给我一种很熟悉却又很陌生的感觉。”
瀚宇的耳边不断传来药清寒那充满困惑的呢喃,像是一根根尖锐的银针不断刺痛着他的神魂。
“不是……关我什么事情啊……”
瀚宇捂着脑袋,眼睛一睁一闭,嘴中有气无力地抱怨着。他运转灵力和灵魂力量,试图抵挡药清寒幻境对自己的影响。
然而,就在他即将成功之际,一道道清脆的锁链晃动的声响自四面八方传来。如同锁定猎物的蟒蛇一般,从黑暗中沿着他的四肢缠绕而上,将瀚宇死死困住。
觉察到危险的瞬间,瀚宇立刻唤出霜冥幻煌炎将自己的身躯包裹。幻黄色的火焰在他的体表构筑起一道薄膜,这才让他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绞杀而窒息。
可这也仅仅只能做到自保。这些锁链就像是受到某种召唤一般,骤然爆发出极大的力气,将瀚宇猛然拉向下方深不见底的漆黑之中。
轰——!
再次恢复坠落状态的瀚宇脑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。可这一次的下坠似乎有了尽头。
一声巨响后,瀚宇便像是砸落在地的陨石一般,坠落在了一个和最开始差不多的空间之中。
不同的是,这个空间的气氛要怪异不少。整个空间略显拥挤,其中充斥着完全对立的冰冷与炙热的气息,仿若置身于万载冰川中的火山旁一般。
瀚宇扶着自己重重砸落在地的腰,一脸无辜地抱怨道:“药姑娘,你说你疑惑就疑惑吧,我也挺疑惑的,但是为什么受伤的是我啊。”
不知为何,这一次身体上的疼痛就像是抽干了瀚宇全部的力气一般,让他无力从地上爬起。
就在瀚宇咬着牙深呼吸着准备强行站起的瞬间,一只白皙的手从他的身旁伸出。紧接而来的,便是药清寒的声音:
“瀚宇,你没事吧?要不要帮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