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的更黑,白的更白。
她只是看着他。
久到他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。
久到他心跳声大到怕被她听见。
然后她开口。
“季杨杨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我刚才亲你了。”
他喉结滚了一下:“……嗯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他没说话。
不是不想说。
是怕说错。
怕一说错,这一切就会像梦一样醒过来。
她歪着头,等了他两秒。
没等到。
于是她自己说:“因为我想亲。”
他的呼吸停了一下。
“不是因为觉得你可怜。”
“也不是因为心软。”
“更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拒绝你。”
她一字一顿,像在宣布什么天经地义的道理。
“就是因为我想亲。”
他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