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都在不知不觉间被它侵蚀了神志,怎能将这等凶物给她?
“知道危险你还乱用。”
栖乐狠狠剜了他一眼,张开手掌,语气不容置疑,“给我。我自有办法除去阴铁上的煞气。”
温若寒惊讶地望着她:“泠儿,你真有法子?可不能骗爹爹,你看爹爹现在……”
“给我,别东拉西扯。”栖乐瞪着他。
温若寒仍是担忧,可又不敢不给。
磨蹭了半晌,才从袖中取出一块阴铁,递到她手中,嘴里还不住地叮嘱。
栖乐收了阴铁,没理他,转头看向薛洋:“把你身上那块也给我。”
温若寒闻言怒目而视,薛洋则震惊地望向栖乐。
“你是薛重亥的后人,我知道。”栖乐的眼神里透着了然一切的通透。
薛洋望着那双眼睛,心底莫名一松。
他取出阴铁递过去的那一瞬,浑身上下仿佛有什么禁锢碎裂了,连温若寒也有同样的感受。
栖乐吩咐温书等人处理后续,他们回到炽阳殿,栖乐准备回栖梧峰净化阴铁。
走到门口,她又转回身:“你们没有用无辜修士炼傀儡吧?”
“没有没有,都是地牢的死囚和该杀之人。”
两人头摇得像拨浪鼓,生怕栖乐误会。
在栖乐的掌管下,用该死之人已是极限,他们理智清醒时,哪敢对正常人下手?
“哼。最好是没有。”
栖乐隔空点了点他们。
“既然这么闲,就抄温氏家训吧。一人两千遍,待我出关检查。”
“泠儿,爹爹会好好抄的。”
温若寒被女儿的灵力疗养一番,头发玉冠束好,恢复了往日威严的模样。
“少主,我也会认真抄的。”薛洋也收敛了眉眼间的邪肆,整个人竟显出几分乖巧英俊。
“别想着找人替,也不许用灵力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留下两人僵在原地。
手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