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岳母沉静的面容,知道她说的是真的,也做得出来。
栖栖最在乎的就是岳母了。
魏妈妈深深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话,转身进了房间。
何苏叶望着那扇紧闭的门,心底涌起一阵恐慌。
他抬腿走得很急,只想立刻回到栖栖身边,只想待在有她的地方。
他蹲在床边,借着暗柔的灯光看着栖栖,握住她的右手,贴在脸颊上。
近乎贪婪地将她刻进自己的眼里、灵魂里。
无声呢喃,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,随着爱意静静流淌。
“宝宝,我好爱你。不要离开我。”
第二天早上,栖乐是被疼醒的。
“唔——”
她睡觉不老实,可疼痛让她下意识规矩起来。
刚想拉被子,手指传来剧烈的刺痛,彻底把她从睡梦中拉了出来。
何苏叶本就惦记着她,她一有动作,他便立刻醒了。
声音还糊着,带着没睡醒的沙哑:“怎么了,栖栖?”
“好疼。”
何苏叶彻底惊醒,撑起上半身把人搂进怀里,小心翼翼地捧着她受伤的左手,还好,没有渗血。
他能治病救人,却没办法替爱人承受疼痛,无力感翻涌着将他淹没。
栖乐也在这一通折腾中彻底清醒了。
她看着何苏叶紧皱的眉,抬起右手,轻轻拂开他眉心的褶皱:“还好啦,不是很疼了。别皱眉了。”
“小骗子。”
何苏叶把脸贴过去,贴着她的脸颊。
他想就这样待着,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光里。
“我想洗澡。”
栖乐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换的衣服,有些不舒服。
“好,我帮你。”
栖乐没有矫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