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乐看大哥有些发呆,好笑着逗他。
“嘿嘿,哪儿都好。黑得都发亮了。”
“哈哈哈,大哥你好搞笑。爸,我们走吧,先回家,再带你们出去吃饭。”
话音刚落,栖乐就感觉站里传来更嘈杂的声响,间杂着哭喊声。
她的感官被生命之息改造过,极其敏锐,隐约听见站内有骚乱,还有枪声。
她面上不动声色,转头对许百顺说自己饿了。
许百顺一听,连忙吼着让上车。
车子启动的前一秒,一道目光钉穿了挡风玻璃。
锐利,危险的直直锁住她。
含着嗜血,如同野狼锁定猎物般的危险。
她身体反应,眯起眼,眼底掠过一丝冷厉,隔着喧闹人群与那双眼睛对视。
她知道他在看她,也知道他能看见自己。
察觉出那道目光狠厉如鹰隼,却没有杀气。
随即便移开视线,踩下油门,车子滑了出去。
她想起站内的乱象,那人大概是军人。
站内一片收队的嘈杂。
齐桓将狙击步枪拆解收好,耳麦里传来集合的指令,他站起身,却发现袁朗还保持着俯卧的姿势没动。
“队长,收工了,看什么呢?”
袁朗没有应。
他将眼睛从瞄准镜上移开,单臂撑地,整个人如一头凶猛危险十足的战狼般跃起,拔背收枪,
他没有回应齐桓的问话,也不再想方才的事。
“走吧”
说完,转身走向楼顶边缘,单手扣住绳索,身体一纵,整个人顺着楼体笔直滑下。
齐桓紧跟着滑下来,落地后小跑两步追上他,侧头看了一眼队长的侧脸。
袁朗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和平时一样漫不经心,可他说不清哪里不对。
他总觉得,队长今天有点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