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头是一座高山。
而属于林殊的老宅,就在这座高山的半山腰处。
山坡很缓,顺着以前留下的旧路,林殊顺利将车停在了老宅的院门口前。
老宅的院门是铁的,上面早已锈迹斑斑,挂着一把破锁头。
林殊从兜里掏出一把小钥匙,用力塞进破锁头里,咔嚓一声就打开了。
她缓缓推开院门,院子内铺满了红砖,红砖缝隙里长出些顽强的杂草。
林殊环顾整个院子,和记忆中的一样。
院子很宽敞,少说有一百平米。
西边盖了两间小厢房,其中一间堆满农具,另一间是空的。
院子的其他地方都光秃秃的。
院墙是石头垒的,很高,得有两米。
这高高的石头墙,说来还和林殊有关。
小时候,林殊在姥姥家的时候,总喜欢大晚上爬墙出去,到山坡上捉萤火虫玩。
姥姥姥爷怕她总是晚上乱跑,便把围墙加高到了两米,小林殊再也没爬出去过。
她拍了拍结实的墙壁,这么久没回来了,这石砌的墙竟然还是这么结实。
转身,面向房屋。
这间平房也是石头砌的,哪怕门窗因为时间太久已经破损,可墙壁依旧非常结实。
房屋的门也上了锁,林殊又掏了掏兜,房屋的钥匙她也有。
铁门打开,开门带起的气流让地上的灰尘扬起,透过照进室内的一缕阳光,那些灰尘被林殊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堵住口鼻,往屋里走。
这房子,除了落了些灰,简直和小时候一模一样。
进门是堂屋,作为小客厅使用,中央摆放着一套红木的方桌和四把椅子。
堂屋东西两侧各有一扇门,分别通向东屋和西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