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您当年扳倒了王半城那帮畜生,俺们村现在还在喝毒水啊!刘主任,这是俺们一点心意,您收下吧!”
“停车。”
刘茗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车门打开,刘茗走了下去。他没有穿西装,只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。
他快步走到老农面前,一把将他扶了起来,看着老农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刘茗的眼眶微微发热。
“老乡,快起来,这使不得。”
“使得!怎么使不得!”老农死死抓着刘茗的手,老泪纵横,“您是咱们青云县的恩人!这辈子,俺们只认您这个理!”
人群沸腾了,无数的乡亲们涌了上来,将一袋袋土特产、一筐筐鸡蛋,甚至还有自家纳的鞋底,拼命地往车上塞。
奚晚晴、南宫瑶和林晓晓也下了车,看着这震撼人心的一幕,三个见过大世面的女人,此刻也都红了眼圈。
这才是真正的民心,这比任何耀眼的政绩、任何昂贵的珠宝,都要来得震撼,来得无价。
刘茗没有拒绝乡亲们的热情,他接过那篮带着泥土芬芳的花生,目光扫过四周那一张张充满生机和希望的笑脸,再看向远处那些整洁的厂房和宽阔的街道。
当年的那个烂摊子,终于,换了人间。
他深吸了一口这带着秋日微凉的新鲜空气,转过头,看着身边的三位红颜知己,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微笑。
“值了。”
刘茗轻声呢喃,“这几年流的血,拼的命,真他妈的……值了。”
然而,就在这温馨感人的重逢时刻。
“滴——”刘茗口袋里的那部绝密保密手机,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警报音。
这不是普通的电话,这是直接连通大领导办公桌的“红色专线”。
刘茗的眼神瞬间一凛。
他走到一旁,接通了电话。
“小刘。”
电话那头,大领导的声音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,甚至还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。
“假期取消。”
“马上回城,有大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