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

“皎皎提起过你，她见到你会很高兴…”江纤尘看着眼前的少女…

“能给我一把刀吗？”

慕妤没有说什么，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把匕首递给了江纤尘。

他缓步走向了王猛，眼底涌出滔天的恨意。

慕妤转身出了房间，只留下了蔓蔓的几根藤条束缚着王猛。

不久后，房间传来的凄厉惨叫声，不绝于耳。

慕妤静静的站在门口，靠在墙边，不知在想什么……

“嘎吱…”

门从里面被打开，江纤尘看着慕妤眼里带着感激，他身上溅满了血点，握着匕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，但脸上却是奇异的平静下来，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虚无。

“谢谢！”

“可以……再给我一件白色裙子和一件白色衣服吗？皎皎最爱白色了……”

慕妤看着他没有说话，静静的拿出白色衣服和裙子递给了他。

江纤尘接过衣物，道了声谢，准备回房间。

“决定了么……不会后悔么？”

在他要走进房间前，她还是叫住了他……

“皎皎等太久会害怕的……”

“我只怕……她嫌弃我，没有保护好她！”

江纤尘温柔的笑了起来，这是慕妤第一次见到他笑，也是最后一次……

那笑容，像冰封的湖面忽然照进了一缕夕阳，带着惊心动魄的暖意与决绝。

这是个不一样的江纤尘，一个只属于余皎皎的江纤尘。

慕妤看着那扇门缓缓合上，她知道她无法阻止，她在他的眼里已经看不到活着的欲望，有的只是一片死寂。

屋内，江纤尘换好了白色衬衫，整理好皎皎的白裙，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，笑着对她说：“皎皎……你说最爱我穿白色衣服……现在我穿给你看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
“上次弄脏了白衬衫……你和我生了好久的气……这次不会了……”

“江天一色无纤尘，皎皎空中孤月轮。”

“皎皎……我的皎皎……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