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门卫室前,他敲门叫着:“老罗,开下门,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罗老头睡意很浅,一下子就醒来了,穿着鞋出来开门。
看到他说:“这么晚了,你还要去哪里?”
谢鸿波也不说话,悄悄走到罗老头身后,猛地拿起砖头砸向他后脑勺。
罗老头来不及叫出声,身子倒在地上……
第二天,徐家花园内,徐珩止坐在亭台内品着茶,一直在等着邹管家的消息。
他迫不及待想见到那个女儿,脑海中一遍遍想象着她的模样,等找到了她,他要弥补这些未尽的责任,要将自己最好的东西都给她。
徐宴笙也坐在一边陪着父亲,他那天只受到了气浪的冲击,伤势并不重。
现在,他也非常渴望能见到这个姐姐,虽然素未谋面,但身体内相同的血缘,一定能让他们产生天然的亲近感。
他对财富没有欲望,所以也没有独占家财的想法,恨不得家中多几个兄弟姐妹。
终于,耳边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,邹管家进来了。
徐珩止赶忙站起来问:“去找过工厂了?有没有线索?”
邹管家面色凝重。
“我去找过工厂的领导,当年的那些元老,走得走,散得散,基本没人在番红市了。”
“原本有一个老工人仍然在工厂岗位上,可是昨天夜里摔了一跤,被送进医院,已经中风昏迷了。”
徐珩止像胸口中了一记闷拳,站立不稳。
自从他回国后,许多故人都离去了,如今阮家也是一个熟人都没有了。
而且偏偏那么巧,剩下的最后一条线索也中断了。而那个谢鸿家,不知隐在城市哪个角落。
邹管家扶着他说:“先生,这事急不来,只能慢慢调查了,现在最重要的是公司内部的事。”
徐珩止叹了口气,只能先将此事告一段落。
他现在要除掉史密斯,可是没有抓住对方致命的把柄。史密斯在公司经营多年,关系根深蒂固,又受美国法律保护,不能轻易拿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