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京眯起凤眸,不仅不生气,反而攥起她的手,指腹摩挲着她的掌心,“手不疼?”
“放开我……我要下车。”夏宛吟嗓音哑得厉害,轻轻发抖。
她在忍,咬破了唇内软肉,喉咙里都是血腥味。
是躲,是逃,她都不能再和这个注定没结果的男人一错再错。
否则,她可能会陷入一场虚妄的梦里,很难再走出来了。
“挺好的。”
傅时京顾左右言他,舌尖顶了顶腮,分明很疼,他却莫名的欢心,“我不怕你跟我动手,我只怕你对我无动于衷。
一个人的游戏,多无趣。”
音落,他重重深吻下去,吞没她柔软的唇,将滚烫的气息与欲望,渡入她口中。
狂乱,粗野,疯狂……
夏宛吟所有的防线,在这一刻,溃不成军。
她含着泪,心甘情愿地闭上眼睛,脑袋晕乎乎的,从承受,慢慢变成了下意识地迎合。
这世上难戒的何止黄赌毒。
还有傅时京。
等候在外面的肖氏兄弟见车里一直没动静,刚想上前查看情况,却见豪车突然晃荡了起来。
两人表情双双僵住。
肖羿慌忙背过身,明显是不太接受得了这种场面,脸一下子红了。
“这有什么的,感情到位了,哪里都是床。”
肖凛嘲弄地瞥着他,“我的大哥,你该不会到现在,还是个处吧?”
肖羿脸红到脖子根,“艹,我特么处你大爷!”
“看来是被我说中了,也是,你成天到晚跟个腿部挂件一样跟着傅总,哪儿有空谈恋爱,找女人,没憋出毛病来,都要感恩咱们老肖家的血脉身体素质好。”
肖凛嗤笑一声,“你放心,我不笑话你。兄弟我这方面经验丰富,你要有需求,可以告诉我,包你满意。”
“还特么包我满意。”
肖羿一脸无语,“你要给我撸啊?”
肖凛咬牙,“滚!”
……
一厢情热。
夏宛吟颤栗的身子裹着男人宽大的西装,被傅时京搂在怀里。
一番清朝涌动,她被折腾得快要散了架,只能任他搂着,一动都动不了。
豪车平稳向前行驶,后排隐私板升起,形成隐秘的,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。
傅时京搂紧怀中还在余韵中的小女人,红润的薄唇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时而看着她,时而望向窗外。
他心情很不错。
夜晚的霓虹灯光,在他眼里化作璀璨的烟花,一簇又一簇地绽放。
“好渴……”夏宛吟张唇,声音完全是哑的。
傅时京低头,故意逗她,“有这么渴吗?你没怎么叫啊。”
“……”夏宛吟羞恼地别过脸,一声都不出了。
傅时京勾唇,单手打开后排储物箱,他记得里面还存有矿泉水。
翻找时,一个暗红色的丝绒盒子,从里面跳了出来,正巧落在夏宛吟手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