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去战场上时,出现过一次;六小姐去世时,又出现过一次。
这次,是第三次。
却已足够令肖羿胆战心惊!
傅时京被肖羿搀扶着上车,肖凛连忙送上水和药,他吞服下去,过了一会儿才容颜稍霁,全身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。
“傅总,我真是要被您吓死了,您没事吧?”肖凛小心翼翼地问。
座椅调低,傅时京几乎是平躺的姿态,双眸紧闭,喉结艰涩地滚动。
脑海中,夏宛吟和赵廷序吻在一起的画面,像清醒的噩梦,反复撕扯他紧绷的神经。
他心口泛起疼,密密麻麻,无孔不入。
他又恶心想吐。
“傅总,您有什么事儿别藏心里,您告诉我,我虽然安慰不了您,但我可以让您的仇不隔夜。”
肖凛红了眼眶,拳头捏得咯咯响,“谁欺负了您,您告诉我,这口恶气,我帮您出!”
“出你妈个头啊,少说两句会死吗?!”肖羿怒斥了一句,一巴掌拍在弟弟后脑勺上。
“阿羿。”傅时京沙哑启唇。
肖羿恭听,“是!”
“那枚五克拉的钻戒,明天,给韩小姐送过去。”
傅时京半阖凤眸,眼底泄出幽暗的冷芒,“早晚都要给她,不如早点儿,免得麻烦。”
闻言,肖羿猛地一怔,随即低声问:
“您之前不是说要换个……”
“让你给,你就给。”
肖羿顿了下,不情不愿地应了声,“好,我明天就给她送去。”
……
赵廷序入院的事,赵家兄弟都通气了,但是大家默契地选择对赵董夫妇隐瞒。
赵夫人还在养病,不宜再受刺激。
夏宛吟在医院陪赵廷序到第二天傍晚,等到男人各方面指标正常,情况都稳定了,才顶着一对乌青的眼圈,拖着筋疲力尽的身子回到家中。
她一进门先洗了个热水澡,出来后便坐在沙发上发怔。
这一天一夜,不知道为什么,她胸口窒闷,说不清是什么感觉。
周围静谧。
她忽然觉得视线一片恍惚,仿佛看到了傅时京挺拔又精壮的身影站在厨灶台前,背对着她在给她做饭。
她眨了眨眼睛。
他消失了。
是幻觉。
夏宛吟长睫颤栗,心脏一阵悸动。
她已经很久很久,没有这样害过相思病。他明明不在,她却觉得屋子里到处是他的影子。
挥去了,又浮现。
就在这时,手机作响,许愿电话打了进来。
夏宛吟神思回笼,深深呼吸,接起:
“阿愿。”
许愿声音有些焦急,“宛吟,你快看下我给你发的微信!艹,真他妈恶心死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