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凉亭坐下,朝赵魁招招手,示意他也坐到身边来。
赵魁坐在长椅上,浑身的不安,不敢看大伟的眼睛。
“小赵啊,我对你咋样?”
“县长对我,好比恩师、好比兄长,好的不能再好。”
“行,那我问你,你为什么在这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可以不回答。”
“我,我……”赵魁十分纠结,最后一咬牙:“因为师哥在我家,我只能下来。”
大伟满意地点头。
这小子还算聪明,没有全部说出来,这样说,也算没有对大伟说谎。
“好,我再问你,你师哥在你家做什么,家里都有什么人?”
刨根问底,大伟今天是不打算这么糊弄过去了。
上回跟吴茂才在茶楼谈这事,大伟后来心软了一些,本以为吴茂才会知道轻重,有所收敛。
没想到,马上背着他又搞起来了。
这么看来,是得给些颜色了,要不不长记性啊。
“师哥,师哥他……”
赵魁急得要哭了。
说吧,对不住师哥吴茂才;
不说吧,对不住县长的栽培。
大伟点上烟,静静看了对方几秒,神情异常的严肃。
“小赵啊,最后给你一次机会。
你看你是要听我的话,还是要护着你师哥。
你做个选择。
不论你怎么选,我都不为难你。
最后问你一次,你师哥在干啥,都有谁在你家里。”
赵魁擦了擦脑门的汗,愧疚又无奈地看着大伟,眼睛红红的,委屈道:“我说……
县长,师哥和小塘镇新任的妇联干部,阿莲姐,在楼上呢……
他们,他们,他们在我家约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