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香产自西域,价格高昂,中原极少有调香师愿意使用,更鲜有人熟知它的药性药理。
眼前这位看似洒脱不羁的江湖少年,竟藏着这样扎实的本事。
沈汐和:"“看来药王确实教了你不少真本事。”"
司空长风:"“他虽嘴毒挑剔,授课却从不会藏私。”"
司空长风:"“我在谷中时,曾试着用各类草药配伍制过一炉安神香,效果尚可。”"
司空长风:"“若是姑娘感兴趣,回头我将方子誊写给你。”"
沈汐和:"“那就多谢司空公子。”"
二人一路闲谈,从白芷、甘松、乳香,聊到丁香的炮制手法,再到檀香的产地优劣。
沉闷的气氛彻底消散,司空长风自己都未曾察觉,紧绷的肩膀早已悄然放松。
他渐渐发现,沈汐和并非看上去那般冷漠寡情。
她只是不喜无谓的废话,可一旦谈及自己熟知喜爱的事物,便会认真倾听,寥寥几句发问,总能精准切中要害。
他忍不住偷偷瞥了身侧一眼。
晨光温柔落在她的侧脸上,纤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。
司空长风立刻收回目光,悄悄握紧了手中的银枪,心绪微乱。
…
稷下学堂中。
百里东君整张脸埋在臂弯里,趴在桌案上,身侧横七竖八堆着数个空酒坛,满室酒气浓重。
他昨夜通宵醉酒,彻夜未眠。
只因一个消息——沈汐和成亲了。
嫁给了那个体弱多病的当朝太子。
百里东君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难受过。
他一坛接一坛地灌,越灌越清醒,越清醒越难受。
从前觉得“酒入愁肠,化作相思泪”太过矫情,此刻才懂,写下这句诗的人,定是尝遍了爱而不得的苦楚。
他一遍遍描摹她穿嫁衣的模样,盛大明艳,举世无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