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每次作案后离开,都往这片区域走。但他是走回去的——这几条路线的距离,步行十五到二十分钟。他住的地方,就在这个半径范围内。”
他翻出另外几页纸。
“还有作案时间。七起案子,六起在工作日。这说明嫌疑人有正当职业,作息规律,能请下假来作案,不是无业游民。”
巴图看着他。
“你怀疑他干什么的?”
“能频繁请假、不引人怀疑的工作。”张川说,“销售、中介、维修工……或者倒班制的工厂工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而且他懂技术开锁。”
巴图沉默了几秒。
“给你五天。”他说。
张川点头。
“够了。”
接下来三天,专班所有人几乎没离开过这间会议室。
刘强抱着电话,把三区所有开锁公司、五金店、锁具维修点打了个遍。没有人记得卖过特殊工具给可疑人员,但刘强从三个店主嘴里撬出一条线索:去年夏天,有人来打听过“老式弹子锁的技术漏洞”。
乌日娜对着七张模糊的监控截图,把嫌疑人出现点位的时间、天气、光线角度全部做成表格,再反推他可能的藏匿范围。她在那张手绘地图上画了七个同心圆,最终落点锁定在直径四百米的一片街区。
张川把案发时间输入Excel,按星期、按日期、按间隔天数排了三遍。
七起。
九月十一,九月二十九——间隔十八天。
十月十五,十月二十八——间隔十三天。
十一月十三——间隔十六天。
十二月二,十二月九——间隔七天。
频率越来越密。
他盯着屏幕,咖啡已经凉透。
“组长。”乌日娜抬起头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