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行里有没有跟您关系不好的?”
“没有……”马德山摇头,“做这行的都是苦命人,谁还害谁?”
张川没追问。
他换了个方向:“您店里的面粉,平时放哪儿?”
“后厨,靠东墙,面缸里。晚上落锁。”
“锁坏过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钥匙谁有?”
“就我和我老伴。”
张川停了停。
“最近有没有生面孔在店门口转悠?或者买完东西不走,跟您搭话的?”
马德山浑浊的眼睛忽然动了一下。
“有……”他像在使劲捞记忆,“初八那天,有个男的,四十来岁,戴顶鸭舌帽。买了两个焙子,没走,站门口跟我聊了半天。”
“聊什么?”
“问生意咋样,一天能卖多少袋面,从哪儿进货……”马德山皱眉,“我还以为是新开饭馆的老板来摸行情。”
“那人长什么样?”
“中等个,不胖不瘦,本地口音,说话带点后山味儿。帽子压得低,我没看清眉眼。”
张川起身。
“谢谢马师傅,您好好休息。”
他走出观察室,刘强和吴日娜跟在后面。走廊里,他停下脚步。
“强子,让固县刑警队查:全县范围内,四十到五十岁男性,做过餐饮、面食相关,近三个月生意明显下滑或关张的。重点摸初八初九两天的行踪。”
刘强应声去了。
张川转向乌日娜。
“你跟我去工商所,调面食行业经营许可档案。要2002年全年注销、变更、吊销的记录。”
乌日娜点头,已经掏出笔记本。
她没问“为什么查这些”。
下午三点,线索收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