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亥转过身,冲身后几名陷阵营甲士抬了抬下巴。
“捆了,手脚绑死,嘴堵上,本公子不想再听这蠢货废话。”
两名黑甲锐士毫不废话,粗糙的麻绳直接勒进平信的皮肉,将他反剪双臂捆成一团。
一块沾着海腥味和泥沙的破布被粗暴地捣进他嘴里,
将他所有自命不凡的嘶吼,连同那点可怜的穿越者自尊,一并堵死在喉咙里。
平信的眼睛瞪得快要裂开,泪水混着血水糊了满脸。
他拼命扭动身体,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响,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胡亥看都没再看他一眼,大步走到临时指挥位前,
拔出佩刀在沙地上划出路线,目光扫过一名小将。
“带上火器营封锁港口,一艘活船都不许跑!停靠的所有船只,全部烧成灰!”
那名小将抱拳:“诺!胡亥公子,那徐福老贼呢?”
胡亥抬起手,用拇指抹掉刀刃上的血迹。
直指后山方向。
那里浓密的原始森林深处,隐约可见一条被车辙重重碾出的土路。
“老东西跑不了多远,他坐步辇走的,轮子印还在。”
“陷阵营全员跟我,顺车辙追!”
说完翻身上马,二百精锐陷阵营甲士同时跨上战马,精钢马蹄砸碎沙滩上的残木碎铁。
“活捉徐福!”
胡亥勒紧缰绳,声音如地狱修罗,
“陛下要他活着!谁弄死了,自己把脑袋拧下来交差!”
“诺!”
甲士齐声暴喝,杀气冲天。
马蹄声如雷,卷起漫天沙尘,沿着后山方向狂飙入林。
平信被扔在沙滩上,脸贴着冰冷的湿沙。
余光里,大秦的蒸汽登陆艇仍在不断靠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