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追上来了!”
马蹄声在狭窄山道中回荡。
陷阵营精锐骑兵纵马狂奔,黑色甲胄在林间化作死神。
最前方的斥候翻身下马,单膝跪在胡亥马前。
“公子!车辙在前面分叉,左边窄路有新鲜脚印,右边大路车辙较深!”
胡亥勒住缰绳,目光如电,顺着两条路扫了一遍。
左边窄路,骑兵进不去。
但步辇走得慢。
“分兵。”
胡亥当即下令,不带丝毫犹豫。
“一百骑走大路迂回包抄!我带一百人下马,步行追窄路!”
他翻身跃下战马,沉重的斩马刀在手中转了个刀花。
“老东西想钻山?本公子今天陪你钻到底!”
一百名陷阵营甲士齐齐下马,抽出短刀和圆盾,纷纷涌入窄路。
山道泥泞湿滑,两侧藤蔓交错。
甲士们踩着车辙和脚印,速度丝毫不减。
胡亥走在最前面。
斩马刀拖在地上,刀尖划过岩石,溅出一串刺目的火星。
突然,前方隐约传来枯枝折断的声响和粗重的喘息声。
胡亥猛地顿住脚步,抬起沾着血污的左手。
身后百名甲士停下,只剩下呼吸声。
他微微偏头,仔细聆听着风中传来的动静。
胡亥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,露出森白的牙齿,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。
“老东西……找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