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…陛下开恩……老臣……”
“朕还没说完。”
嬴政冷冷打断他。
“你最大的罪,是辜负了朕的信任。”
徐福嘶声哀嚎,眼泪鼻涕混着泥水糊了满脸。
“老臣知罪!还望陛下饶我一命,戴罪立功!”
嬴政冷哼一声:“你想得倒挺美,不过朕不需要。”
话刚落音,又看向胡亥。
“朕不要他死得痛快,这事由你来办。”
胡亥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那不是立功的喜悦,而是某种被彻底释放的病态残忍。
“儿臣遵旨!”
胡亥霍然转身,大步走到徐福面前。
他从旁边甲士的腰间拔出一把短刀,蹲下身子。
冰冷的刀尖挑起徐福的下巴,强迫他对上自己的眼睛。
“老东西,听见了吗?父皇说了,不让你死得痛快。”
胡亥粗暴地掰开徐福的嘴,将刀柄横塞进他的齿间。
防止他受不了痛咬舌自尽。
“咱们先从脚趾开始,一个,一个地削。”
刀光一闪。
一声沉闷的惨哼。
鲜血瞬间涌出,染红了沙滩。
胡亥的动作并不快,每一刀都切得很浅。
他要让徐福清清楚楚地感受到,每一寸皮肉被剥离的极致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