削完十根脚趾。
胡亥站起身,走到旁边燃烧的火盆前,抽出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条。
他重新蹲下,将烙铁狠狠按在徐福流血的伤口上。
“呲啦——”
令人作呕的皮肉焦臭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徐福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,布满血丝。
嘴里发出哀鸣。
因为被刀柄堵住嘴,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。
剧烈的疼痛一次次将他从昏迷的边缘强行拽回清醒。
短短半盏茶的功夫,当胡亥终于扔掉手里的烙铁站起身时。
地上的徐福,已经彻底没了人形。
十根脚趾全无,膝盖以下烙满了焦黑的痕迹。
整个人缩成一团模糊的血肉,只剩下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。
胡亥嫌恶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迹,然后一刀刺入徐福的心脏。
“拖出去,扔海里。”
两名黑甲锐士上前,一人抓住徐福的一条胳膊,拖着尸体朝海边走去。
留下一条长长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片刻后。
海面上响起一声极轻微的水花声。
十几年前,那个骗走大秦国库家底、满嘴长生大道的方士。
在他自封天皇的岛屿旁,连个大点的水花都没翻起来,便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海底。
投影中,陈玄上前一步,开口了。
“那个叫平信的,带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