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缸内传出滞涩的摩擦音,排气口往外只喷了一口微弱的白烟。
“转不动!气缸阻力太大!”
肖远山连连拍大腿,“压强顶不上去!”
“牵马!上皮带!”
陈玄当机立断。
栅栏门打开,八匹膘肥体壮的军马被牵到场中央,
主皮带扣进外层齿轮。
驯马老卒一皮鞭狠狠抽在马背上。
马蹄刨翻石板,狂奔发力。
外侧传动带绷得笔直,齿轮组爆出尖利嘶鸣。
飞轮转速立刻狂飙。
高压泵猛地一缩。
浓稠的粗黑油化作高压雾气,直接射进滚烫的气缸深处。
哐当!巨大的铁壳剧烈摇晃,十几根精钢地桩发出要命的咯吱声。
没声了。
预想中的狂暴炸裂迟迟没来。
排气管只吐出大口大口浓烈刺鼻的黑烟,八匹军马被巨大的反冲力扯得原地打滑。
飞轮越转越慢。
咔哒。
齿轮彻底咬死不动,场地里没人敢出声。
墨渊手一哆嗦,白纸掉在地上。
“先生,点不着,这种粗质原油没电火花,引不燃。”
“闭嘴!”
陈玄一头扎进刺鼻的黑烟,手按在气缸顶部的外壳上。
“不是原油的事,是压缩比不到位!”
他一转身指向传动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