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远山!带人上去抽掉顶层那两块备用铜垫片!把活塞上限往死里逼进三分!”
肖远山急了,扑上前一把扣住陈玄的手腕。
“先生!那三分空隙是防炸膛的活命冗余!一旦抽掉垫片,活塞直接顶到死角,
缸体万一扛不住压强当场解体,这就是几万斤的开花大雷!”
陈玄反手挣脱,一把夺过扳手砸在底座上。
“极西那帮蛮子的铁王八已经开始洗地了!大秦没工夫给你们重铸新模具!”
“不逼出极限压强,这就是一堆废铜烂铁,拆掉!”
肖远山牙关咬出声响,一把扯掉碍事的长袖,拎起工具踩上架子。
几名工匠顶着高温爬上缸顶,暴力卸掉外壳,
生生抽出两层厚实铜垫片,再次旋紧钢钉螺栓。
气缸内的压缩空间,被卡死在了极致的临界点。
“皮带重置!”
陈玄大步跨回掩体后方。
长鞭不要命地往马背上招呼。
带血的鞭痕甩下,八匹军马齐声惨嘶,撒开蹄子狂拽。
主皮带崩紧得要断裂。
齿轮组狂哮发力!飞轮再度提速。
气缸内部,活塞顺着内壁狂暴顶上死角,
最后的空气被极限压缩,内部高温飙升,铁壁通红。
高压泵卡簧弹开。
一大口粗炼黑油喷入极热的死亡地带。
轰!!!
一记震碎耳膜的爆响在万斤铁壳深处直接炸裂。
渭水北岸的地皮剧烈发抖。
狂暴的爆炸冲击波推着活塞死命下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