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信转过身,黑色披风在原油热浪里被风撕扯作响。
他将那罐重油重重砸在木案上,
“向咸阳发报,告诉陛下,波斯湾油田成了,但这几十万个活口没人压得住。”
“臣想把刘季调过来榨油!”
咸阳宫,章台殿。
译报员一步抢上,撕下密码长条,双膝着地呈递至案头:
“陛下,韩将军波斯湾密电!”
李斯快步接过,只看了一眼,满面春风降为一片肃然。
“念。”
嬴政稳坐玄黑龙椅,语气不怒自威。
“臣韩信叩首,波斯湾分馏油塔高耸入云,高压重油提纯圆满。
然二十万罗马异族奴工遭遇高温毒雾,群体暴乱,以死抗工。
臣请调通途君刘季,立赴中东血池,专职榨油!”
李斯字字铿锵。
陈玄负手立在巨幅沙盘侧方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韩信这份军中洞察力,已经练到极致了。”
陈玄指尖划过沙盘高地,
“陛下,压榨异族人矿,铁律和刺刀,都比不上一条没有道德底线的饿狗。”
“先生以为,刘季凭那几万人马,镇得住中东几十万绝命奴工?”
嬴政目光凝聚如刀。
“刘季够毒、够绝,甚至能够为了活命抛弃人性的枷锁。”
陈玄侧过身,直视嬴政眼底,
“他刚把横穿沙漠的铁轨铺平,若让他得了闲差还朝关中,他这满肚子歪门邪道,绝对是帝国的隐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