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掌权,就是放虎归山。把他扔进大秦最凶险、最需要消耗生命的重油基地,他会化作最好用的人矿剥削监工。”
嬴政闻言,发出一声深沉的冷笑。
太阿古剑长啸鸣响,一柄扣死在案面精钢之上:
“拟朕死令!封刘季为中东督油大都护!”
“转告这个满嘴跑马的赖皮子,别把力气用到不该用的地方。
没有朕的死敕,死也要在波斯湾的重油坑里带出黑金!非召擅入玉门关者,三族夷平!”
中亚,大漠防线。
飞沙走石,高温炙烤的狂沙刮过面颊,能撕出一道道血浆。
一声巨雷般的暴响炸穿沙浪!
刘邦双手轮起八十斤重的合金精钢大锤,带起全身力量猛然扣下。
最后一截特级螺纹铁钉,硬生生砸碎碎石,楔死在预制的粗粗枕木当中!
铁锤砸在地上,刘邦瘫成烂泥般砸在滚烫的路基上。
他全身上下没一两赘肉,被大日头炙烤成漆黑,干瘪的皮肉上纵横交错,全是皮鞭抽打与烈日暴晒烫裂的结痂血结。
整整一年有余的死亡赶工!他带着身后三十多万异族工奴,
在西域往西四千里的死亡大漠里,强行铺上了这条吞噬一切距离的重型铁路!
“通了!大哥,咱们的铁轨全通了!”
樊哙大头朝下撞在石砾里,哭叫着抱死刘邦的大腿:
“咸阳定的死期还没到,咱们完工了!关中老家的好日子够到了!”
老家,关中!
这两个词顺着喉咙灌下去,刘邦空洞死灰的眼珠子里猛然炸出两团贪婪火光。
“回关中!终于能回去了!”
刘邦撑起全是伤缝的血嘴,嗓音干磨,
“老子发了毒誓,再也不吃沙子,不抽冷风了!”
卢绾大把扯着满脸的泥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