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组锁,合!”
几十个陷阵营汉子一块推动生铁绞盘。
链条绷直,井壁里的环形抱箍猛地收紧。
十二个楔形锁齿哐当一声卡住钻柱。
金属摩擦声在深井里回荡,蓝色火花顺着锁齿往外溅。
“第二组,合!”
又是一组抱箍扣下。
钻柱往上抽了半尺,带着中央井晃动。
两根钢索断了,抽在一个工兵身上。
那人半条胳膊烂了,流了许多血。
他用牙咬住布条缠在胳膊上,爬起来扑向备用的曲柄。
“这东西想跑。”
校尉看着乱转的刻度盘:“把第三组压到底,锁死它。”
上百双手同时发力。
最后一圈抱箍卡进位置。钻柱没法再往上缩。
“封井。”
八道精钢隔离闸从上往下关死,通风道、升降机还有退出去的铁梯子全被截断。
最底下这一百二十七人,出不去了。
井室正中间,黑日摆在玄铁架子上。
上头没连电缆。只有一根纯机械拉杆连着三十二组预压撞锤,传爆管通着起爆阵列。
拉开扣子,三十二个锤子就会一块砸下去。
这是大秦用九十三天弄出来的东西。
刻度盘上的指针还在下压。
十五丈。
十丈。
五丈。
头顶传出金属融化的刺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