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是个疯子,但他身居高位,总有不少人给他送美人,巴结讨好亦或刺杀,但没有人能活到第二日清晨。
唯独温言例外。
精疲力尽一夜后,回到屋里一抬头就看到一盏门上精致的人皮灯笼,当即被吓晕了过去。
灯笼十分精致,画笔勾勒出美人曼妙的身姿,任谁瞧见了不说一句丹青妙笔。
裴司兴致勃勃的提着灯给她看,冰冷的手握着她纤细的手腕,“阿言,你说我的画工,好不好?”
温言的指尖被按在了人皮灯笼上,登时就晕过去了。
烧了一夜后,醒来总觉得自己的手上有魂魄跟着,反反复复发烧。
想到这里,温言气得心口痒痒,趁着左右无人,双脚蹦了进去,悄悄靠近。
屋内有床有板凳,甚至还有书桌衣柜,只长久没有人居住,灰尘积了几寸高。
看到死人一样的少年,温言圆润的小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笑容,唇角弯出几分弧度,她凑到裴司跟前,“你也有今天!”
她抬起一只胖手,裴司冷冷地盯着她,眼中锐利。出于习惯,温言惧怕,一屁股坐在地上,太丢人了。
裴司牙关发颤,眼神阴鸷,接着,他的眼里滑出一滴泪水。
裴司哭了?
温言的手顿住,下意识将胖隔壁藏在身后,龇牙咧嘴冲着裴司笑了,“大哥哥。”
裴司眼中的阴鸷消散了,嘴里吐出一句:“滚!”
温言无动于衷,我来打你的,怎么会滚呢。
温言想起前世的事情,恨得牙齿痒痒,大着胆子上前,伸手就要打上裴司的脸颊,突然间,她的整个身子腾空。
“十一,你怎么在这里?”裴知谦纳闷,一转眼人就不见了。
温言奸计失败,气得牙齿痒痒,手用不要,一脚踹向裴司。
裴知谦轻轻地捏住她的脚踝,吩咐带来的大夫:“给大郎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