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奇道:“没有第三人了吗?你俩非要作践对方吗?”
裴司表示很不满意:“是他先举荐我,我不过是还击罢了,陛下还未决定好。”
“为何不是鸿胪寺卿去?”温言不理解,“此事该是鸿胪寺去管才是。”
裴司说:“我与萧离危都会北羌言语,鸿胪寺卿会的,我们都会。”
温言:“哦,能者多劳,那你二人一起去。”
“我正有此意。”裴司直接表明态度了。
温言沉默,你俩是绑在一条船上了吗?她看向裴司:“所以,你们不管温信的死活了?”
“你还惦记他吗?”裴司回看她,眸色认真。
温言知晓他会错意了,不过也并未解释,只说道:“一条人命罢了,是生是死,好歹有个说法。”
裴司嘲讽:“他若活着,就该自己回来,若是死了,埋骨他乡,也是他自己求来的,怨不得旁人。”
温言懒得听他的讥讽,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裴司不为所动,甚至坐了下来,温言纳闷,外面的管事来禀,“娘子,德安郡王在府外,想入府见您。”
温言扶额,摆摆手,“让人家进来。”
他不走是知晓萧离危过来。
管事将人带了进来,萧离危大步而来,步履如风,可见到裴司后,面上的表情就淡了,笑容瞬息就没了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萧离危极度不满。
裴司挑眉:“你来我就不可以来?”
温言扶额,由着两人像孩子一样吵架,她打开糖匣子又关上,太甜了。
萧离危近前,看向少女:“裴司这厮居心不良,竟向陛下举荐我去北羌,想让我死在外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