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城后,两人没有急着回家,而是派人守着裴府的大门,打听四房的行踪,六娘嫁人了,嫁给县丞之子,出入裴府,仆人都巴结着。
至于九娘,暂且打听不到她的消息。
温言睡了一日,休整过来,浑身骨头都疼,起来的时候,险些没爬起来。
银叶与裴义还没有回来,消息还没传过来。
温言起来后便出门,裴司在大堂里听仆人禀话,她揉着肩膀走过去。仆人便退下了。
裴司说:“婚期定了,就在这几日了,你想怎么做?裴府将人看住了,打听不到她的消息。”
“钱可使鬼推磨,只要花钱就没有打听不到的消息,裴府不过是商户,怎么会没有破绽,找采买的人去打听,再不行,就进府,将人抢出来,我想相信九娘会跟我走。”温言冷笑,肌肤雪白,休息一日后,精神好了很多,眼神清湛。
其实大可来硬的,表明身份,然后将人带走,裴家也不敢反对。
但那么一来,动静太大,会放人看笑话,也不符合裴司的性子。
裴司抬手,指尖在桌面上敲打了,琢磨道:“我先派人回去送信,看看家里的态度。”
派仆人回去,信送给老夫人,让她去取退亲。
温言点点头,“那快去办。”
裴司立即写信,派了仆人送过去,又派人在门口等着,可是到晚上都没有仆人出来,这就意味着老夫人没有退亲的意图。
温言站起身,说:“不等,我回家将人带出来。”
“你若惊动他们,将人藏起来呢。”裴司说。
温言不耐:“你说怎么做?”
“等成亲那日,抢亲。没有拜堂,就不算成亲。”
“不行,会很麻烦。这样,你去退亲,然后不通知裴家,让她们照常嫁女,你派出一伙人去接亲,如何?”温言的眼睛亮了亮。
裴司睨她一眼,道:“我们还是今晚去抢人,速度要快,打他们措手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