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月遥看了一眼悄然落在这两人之间的宾客们的表情。
她想,这表情怎么那么像后世人磕cp啊。
但是上官瑱和沈惟时这么站在一起,还真有点儿沧海桑田,恨海情天的味儿。
谢汶秉又想,太子会来的原因是……他才想问,襄王沈时谦就开了口。
沈时谦没有想到沈惟时竟然会来,眼中有一瞬暗芒轻闪,他道:“兄长怎会来此,难道也是来给两位姑娘贺芳诞的?”
而谢莹月看见太子站在这儿,心早已控制不住地乱跳。
太子殿下怎么会来,在一众贵女艳羡的目光下,谢莹月仍然保持着贵女清雅之态,没有露出半分不妥,也没有急于开口。
她想,总不能叫太子殿下看了笑话,她得给他留下更好的印象才是。
而那边,上官瑱正冲谢月遥抛了媚眼,谢月遥看了他一眼,然后故意的,默默地,移开眼,像没看到一样。
她怀疑这厮又是来凑热闹的。
全大魏第一爱看热闹,第一爱搅混水,第一唯恐天下不乱之人。
上官瑱也不在意。
他真是有点好奇,沈惟时会说什么。
但是沈惟时并不曾回答这个问题,只说:“程月有东西落在孤此处了,孤一直不知何时处置,今日恰逢府上宴请,这些东西,还是该送到她至亲之手。”
他话语才落,大几箱宫中赏赐的财物,文玩,黄金,全都被抬了进来。
放到了谢月遥面前。
谢莹月在听到那些话的时候,便彻底僵住了,再看着这些东西,下意识收紧了手。
程言川听到这些话,脸色顿时沉了沉。
宾客们对此议论纷纷。
“程月,那个害死了荣王殿下的程月?”
“那个在牢中畏罪自尽了的毒妇?”
“荣王一事后续经过彻查,荣王已强弩之末,程姑娘后续的医治已经为他续命数日,只是陛下拳拳爱子之心,难忍丧子之痛,原心中未愿真正处死程姑娘,却不想她会在狱中自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