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,一众哑口无言,可没有人敢指责皇帝,雷霆雨露皆是君恩,要怪只能怪那姑娘自己命不好,胆子小。
“程姑娘的事,今日便不在此处提了,总之这些东西,孤想,还需交还,程月应该也希望可以赠表姐一份生辰礼。”
众人这才明白,原来太子此行是来替心上人正名的,并且还为了个亡故的女人,做到这种份上。
而其中知道内情的谢月遥:“……”
上官瑱:“……”
谢月遥见他看着自己,她道:“多谢殿下,臣女会好生珍惜。”
她的钱啊钱啊,总算是回到了她的身边啊,她好像绕着这些箱子跑三圈。
但是为了不叫人看出端倪,只能当做无事发生。
沈惟时自然留意到她发亮的双眸了,谢月遥看向他,留意到他的嘴角上扬了一个像素点。
她只能当做没事发生,不然肯定要让人看出端倪来了。
上官瑱就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装模作样。
看来,沈云辞的事情在他们这里已经翻篇儿了。
切。
原以为这两人之间的疙瘩还能再深一些,但似乎不太容易,如今他已经知晓他们从前那段不为人知的日子,两人朝夕相伴,彼此依偎地度过了那样漫长的大半年。
也是,就算谢月遥这个看起来没良心的女人能放手,太子这种人又怎么肯。
他看似什么光风霁月,温润如玉,实际上手段最黑,心思最执拗,最会骗人,他那副温柔高雅的假面不就骗过了天下人么?
何况谢月遥这样的女人,如果是他,他也不会放手,太危险了,她要是成为敌人,那太麻烦了。
一身毒让人防不胜防,下手又黑又狠,桀骜不驯,谁都不服,那双眼睛锐利得跟什么似的。
这在场的人都觉得谢莹月是块宝,恐怕没几个人知道她这个乡下来的妹妹的恐怖之处。
若说只是危险也就算了,可不仅是危险,她也太有趣了,说实话,上官瑱从来没有遇到这个对自己胃口的人,无论男女。
这世上的事无趣的多了,可每次她给他下毒以后,上官瑱总有种酥酥麻麻的快感,这丫头,他真的很感兴趣。
可惜沈惟时先了一步,但他不在意,这算什么,若能在太子口中夺食,那可比任何事情都让人兴奋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