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他和谢月遥道交情,值得他花这么些心思。
至于那个什么劳什子大小姐,跟他有什么关系,他可没那闲工夫为无关的人在准备什么贺礼。
旁人需要体面,可体面这东西对上官瑱实在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。
糊弄糊弄得了。
上官瑱勾唇一笑。
觉得这钱花的也算值。
唯一不好的就是,即便他不用回头也能看见身后那些人看谢月遥的眼神。
真是招蜂引蝶的女人啊,一个笑容就把这群人给看呆了。
谢月遥确实没有想那么多,的确是因为今日进账颇丰,让她心情愉快,她也就凑合一笑,没想到还叫那么多人看得进去。
她并没有想到,因为这样的笑容其实极少在京中贵女的脸上看见。
贵女们一向都讲究礼仪体面,很少会有笑的张扬明媚的时候。
她们即便就是再如何动人,一举一动也像是计算规制好的一般。
说的好听就是规矩,说的难听也是无趣。
如此明媚富有生命力的笑容在这里极为少见,的确可以吸引许多人的目光。
沈时谦悄然的看着中间气氛,垂目思索,这个二小姐究竟是什么来头?
毕竟他和这群人不一样,旁人也许不会想那么多,可他却敏锐的察觉到了这其中的异样。
譬如不管是太子还是上官瑱,他们与人交往都是极为浅淡的。
他们俩虽然说是完全不同的性子,可是行事风格却总有异曲同工之处。
他这兄长平日不怎么与人接触,那是因为他身为储君,需要平衡和制止朝中一些结党的行为,以身作则。
而上官瑱鲜少与谁交好,是因为他是父皇的人,只需要父皇需要,他需得与任何人翻脸,没有极致的利益,他从不站队。
他这个兄长还能说因为那个姓程的姑娘同二小姐有一些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