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,月遥附和道:“是呀是呀。”
沈惟时看了她一眼:“那便叨扰了。”
谢莹月低下头,红了脸。
因为有了太子和襄王的到来,一众宾客拘谨了许多。
沈时谦倒是突然颇有兴趣地问月遥。
“二小姐,本王有件事十分好奇呢。”
谢月遥对这个襄王委实没有太多的好感,虽然他,沈惟时,上官瑱三人显然都是心机深沉之人,可就只有沈时谦给人的感觉最不舒服。
但是他是王爷,他既然问话,旁人自然是要回的。
“襄王殿下请说。”
沈时谦看了看沈惟时,又看了看月遥。
“听闻当日,兄长伤重,多亏了程姑娘,那,谢二姑娘可知道此事?当日兄长当真伤得很重?”
谢月遥觉得他完全没安好心。
沈时谦解释道:“因为实在是太叫人惊讶了,兄长的伤,完全看不出什么呢。”
谢月遥道:“回王爷的话,此事,我当真不太清楚,恐怕无法给您回答。”
沈时谦道:“怎么会呢,二小姐也懂些医术,怎么会不清楚呢?”
谢月遥回答:“我与表妹都懂医术,还一起置办过医馆,只是因为表妹从前得罪过人,不好示人,所以一直是我在明,她在暗,只是我们性子确实不太一样,表妹为人良善,救下太子殿下,我却担心救到恶人。”
“我的医术也无法与表妹相比,说来惭愧,此事我从不多看多管,生怕惹祸上身,故您问我,我当真不知。”
沈惟时道:“当日种种,二小姐有所顾虑,也是应当。”
一旁的谢莹月深深地松了一口气。
难怪这二人的气氛淡然中又透着一丝不寻常,原来其中还有这些事。
如此一来,太子殿下与月遥真是毫无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