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心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只是说漂亮话啊!谁会当真!
“我……当然,只要姐姐高兴”
“不行!”
陆沫晚抬头看着眼前穿着一身青花瓷旗袍的高贵女人
这副着急的口气想必就是原主的妈妈了。
“安心还要高考呢,去山里怎么行!”
陆母的声音尖锐得刺耳,像一根针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膜里。
她快步走过来,一把将陆安心拉到身后,那动作行云流水,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
事实上,她确实做过无数次。
每一次陆沫晚和陆安心起冲突,她都是这个动作。
把陆安心护在身后。
把陆沫晚推到对面。
陆沫晚站在原地,看着母亲这副护犊子的模样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不,不是好笑。
是讽刺。
“妈,”
她歪了歪头,嘴角挂着笑,眼底却一片冰凉
“安心刚才自己说的愿意替我去,您没听见吗?”
“那也不行!”
陆母斩钉截铁
“安心明年就要参加国际钢琴大赛了,这个节骨眼上怎么能去那种地方!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”
陆沫晚拖长了尾音
“我就该去?”
陆母一噎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