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母浑身一僵。
“爸,我不是那个意思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陆老爷子放下茶杯,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像一记警钟
“晚晚明年也要高考,你怎么不替她想想?”
“晚晚的成绩”
王淑芳下意识地开口,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。
但所有人都听出了她的潜台词。
晚晚的成绩,不值得操心。
陆沫晚的成绩确实不好。
原主从小就不爱学习,加上家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陆安心身上,没有人管过她的功课。
她就像一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野草,自生自灭地长到了十八岁。
成绩差,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但“理所当然”不代表“活该被放弃”。
陆老爷子显然也是这么想的。
“成绩不好就补,补不上就请家教。”
老爷子一拍桌子
“我陆振邦的孙女,还轮不到别人来替她做主!”
王淑芳被噎得说不出话,嘴唇哆嗦了几下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但她看向陆沫晚的眼神
那眼神里没有愧疚,没有心疼。
只有怨恨。
一种“你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”的怨恨。
陆沫晚接收到了这个眼神,但她一点都不意外。
陆沫晚晃着爷爷的手臂,胸有成竹的说:“爷爷,这次我给你考一个全班第一名,让我跟着爷爷一起住好不好?”
考个全班第一名?
这话是认真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