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一伙的!
他们都是一伙的!
“你从刑场失踪,就是那些人的手笔吧?”慕容瑾芝哼笑两声,“你们父子两个还真是一脉相承,你爹陈倚楼想造反,你也是!”
陈倚楼想造反,不是一日两日,可惜最后还是输了。
现在,陈莫止是子承父业,也有这样的想法,似乎不足为奇。
“我有什么错?人的野心是没错的。”顾青冷笑两声,“人,仰望了太久,总要试一试,万一真的站在了那个位置呢?芝儿,若是哪天我真的当了帝王,你便是我的皇后。”
慕容瑾芝当即啐了他一口,“呸你个白日做梦的,还要当帝王呢?陈莫止,你怎么不上天?如今国泰民安,你们要造反,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,到底谁给你的勇气?”
语罢,她故作虚弱的扶着床柱起身,亦步亦趋的走到桌案旁,兀自倒了杯水。
“芝儿!”顾青想上前搀扶,却被她避开。
顾青的手僵在半空,终是落了空。
他徐徐收回手,指关节捏得咯吱作响,“你想喝水,我可以给你倒水,何必自己麻烦。”
“我怕你给我下毒。”慕容瑾芝毫不犹豫的开口。
顾青深吸一口气,“若是这世上有听话的丹药,我倒是不介意给你喂上一颗。”
“那倒是可惜了,真没有!”慕容瑾芝冷笑两声。
顾青蹲在她面前,再度握住了她的手,“芝儿,我们在一起吧!”
“你若是想让我死,只管痴心妄想。”慕容瑾芝平静的看向他,平静的透露出一个意思,你敢动粗,我就敢死。
旁人也就罢了,她是真的敢!
屋瓦上传来窸窸窣窣的落雪声,雪风把窗棱敲得劈啪作响。
四目相对,一冷一热。
水火不容。
慕容瑾芝慢悠悠的抽回手,“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?”
“你走不了了。”顾青很肯定的告诉她,“我这辈子都不会放你走。”
慕容瑾芝点点头,“那你走吧!”
“你想出去?”顾青瞧着空落落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