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雍懊悔不已,“这些都是粗食,殿下金枝玉叶怎么能吃这些。”
“无碍,夫君平时在军中都吃些什么?”
宁嘉说着起身下了床。
赵时雍见宁嘉叫他“夫君”,顿时觉得头脑发晕,亦步亦趋也跟着站了起来,“臣在军中都是吃些烙饼,煮点大锅饭,伙食好些的话还有肉。”
宁嘉走到桌子旁,拉过赵时雍一同坐下。
碗里几乎全都是肉菜,宁嘉拿起筷子,就着粥小口吃着。
桌上只有一盏烛灯,光线昏黄,两人的视线不时碰撞到一起,四目相对,又下意识移开目光。
直到赵时雍倒茶的时候发现宁嘉掌心有血迹。
“殿下手怎么了,是有人伤了你吗?”
赵时雍周遭气场都变了,像是下一刻就要提刀去杀人的模样。
宁嘉拉住赵时雍的手,“有人给我下了迷药,可能体内还有些残余,伤口是我自己弄的。”
话音刚落,屋外的喜婆就突然开始大喊大叫:
“公主,不好啊,咱们上错花轿了,咱们快叫车夫送咱们回国公府啊!”
赵时雍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和犹豫,宁嘉握住赵时雍的手,一字一句道:“我既然和你拜了堂,那你就是我的夫君,生死不弃。”
两人的手握在一起,彼此心中都安稳了不少。
喜婆在院中惴惴不安,世子叮嘱她换了花轿后要看着公主,千万不能让赵时雍靠近公主。
可眼下公主并没有回镇国公府的意思。
宁嘉推开了屋门,喜婆见状就想要将宁嘉拉走。
赵时雍皱了皱眉头,两招内就将力气很大的喜婆按压在地。
“本宫已与赵时雍成婚,回去告诉你家主子,与镇国公世子的婚事,本宫退了。”
宁嘉说完,赵时雍就放开了喜婆,随后拿出一瓶药要替宁嘉擦拭伤处。
两人坐在桌旁,共同等待着接下来的风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