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挣钱自然一起挣喽。”
“赵都督不愿意的事,苏小姐就有法子。”
宁嘉明白了,苏幻儿怕是借着镇国公府的势,跑去跟这群米商做了交易。
苏幻儿恐怕以一个极低的价格得了米,囤起来高价卖出去,好发涝灾钱。
原本宁嘉叫这群米商来是想以官府借款的形式向这群米商买米,等来年百姓收成好了再还,可现在看来怕是不行了。
民间的买卖官府能干涉的地方有限,大周律法在这处的条例很是模糊。
若非情况紧急,且有确切屯物证据,否则宁嘉是不能强迫商人的。
“若本宫要买你们的米呢?”
宁嘉知道洪水不等人,商队采买的米还得一段时间才能运来江州,拖得越久,就会有越多的像老孙头那样的人死在这个夏天。
“看在公主殿下的面子上,一两白银,一石米罢了,只不过最多只能买一百石,多了草民几个也不够卖了。”
米商还想再争取一下赵时雍,可很快便被一袋白银打发走了。
“钱货两清,你今日午后便带着米来这里,若是少了一分一毫,你可小心着你这条命。”
赵时雍毫不客气道。
待人走后,宁嘉靠在太师椅上,眼巴巴地看着赵时雍,“你怎么醒来这么快?”
“还记得你昨晚说过什么吗?”
提起昨夜,赵时雍心中一惊,“殿下方才不是还在说买米的事吗?”
“怎么这会子又说起我来了?”
宁嘉缓缓喝了口茶,“我对事不对人,不行吗?”
“昨夜可是堂堂赵都督亲口说的,以前见过我。”
宁嘉放下茶盏,走到赵时雍身边,温热的气息靠近,宁嘉伸出芊芊玉指,一路从赵时雍的喉结滑到胸膛上。
指着那颗跳得厉害的心脏,宁嘉笑着道:“看起来赵都督的心并不诚实啊。”
没有再理会赵时雍,宁嘉潇洒地离开了厅堂。
毕竟缠绕在宁嘉心里的问题已经解决了,她现在很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