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几个护卫,宁嘉打算在江州收购一些丝绸布匹,想办法降米价是一回事,让百姓手里有余钱才是要紧事。
若是那日船上青年人的话能证实江州官员大肆圈地,那宁嘉也有法子让他们一一将田地都吐出来。
一旦百姓没了田地,起义也只是早晚的事了。
江州尚且如此,宁嘉不敢想大周的其他地方会如何。
连一介小小米商都嚣张至此,宁嘉得想个法子治治他们。
收丝绸和布匹的消息一经放出,顿时便有不少农户跑来卖布。
宁嘉派人在城南集市上搭了一个铺面,打算从即日起至洪灾来临之前都一直收布。
赵时雍也没闲着,跑去将江州城的军队都训了一遍,坚决不允许出现官兵无故殴打百姓的行为,伤害老孙头的那几个官兵都被打了军棍驱逐了出去,以儆效尤。
两人忙活了一整天,等回到宅邸的时候,都累得不成样了。
“殿下,你说洪水真的会来吗?”
赵时雍洗漱好,掀开被子的一角躺在了宁嘉的身边,自从早上在厅堂被宁嘉挑逗后,他的心里就总是想着宁嘉。
“梦里是这样的,不过我并不记得确切的时间。”
说起这个宁嘉就头痛地厉害,也不知怎么回事,宁嘉觉得自己的记性越来越差了。
“真怕我有一日连你也忘了。”
宁嘉小声喃喃道。
赵时雍一听那可不得了,“那可不行。”
“万一殿下把我忘了,又看上旁的男子可怎么办?”
一想到这种可能性,赵时雍凑到宁嘉面前,搂着宁嘉的腰,恶狠狠道:“殿下若是忘了我,那我便一辈子都跟在殿下身边,日日说,夜夜念叨。”
宁嘉倒在赵时雍怀里笑个不停,“我怎么可能忘了你?”
见宁嘉这样说,赵时雍才消停了一会。
喘了几口气,宁嘉讪讪道:“照你这个频率,怕是以后都要儿孙满堂了。”
“那岂不是更好,我带着子子孙孙上公主府闹去。”
赵时雍说完又亲了宁嘉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