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在黑山口为了救她时无意受了伤,今日在青州城领兵作战一天山口破裂,殷薄煊还没来得及处置。
楚星澜脸色一沉,忙叫珊瑚找来药箱子,先给他处理伤口。
帮他换纱布的时候,楚星澜还没好气地说道:“知道叫我不要害羞洗脚,自己受了伤却藏藏掖掖!你这叫双标!”
殷薄煊:“男人么,受点伤不算什么。”
楚星澜反问道:“男人就不需要人疼?是个人都会痛,你是有多了不起,还能不痛不痒?”
她给殷薄煊处理过伤口,才用一旁的热水给他擦身。
温热的布条擦过胸腹和后背,也缓缓擦去了些许他身上的疲惫。
殷薄煊坐在床上一动不动,嘴角悄然勾了起来。
“青州很难打吗?”楚星澜问道。
“青州确实是个特别之地。”殷薄煊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大齐二十六州,唯独青州的护城墙最高。高墙之下攻城比在旷野之地较量要难多了。”
若这里是一片山地或是平原,哪怕是险峻的山隘,他都能想到制敌之法。
但这里偏生是一座有高耸的护城墙的青州,想要冲过护城墙实在是难。
寇明英敢躲在青州城里不受降,也是因为知道自己占了地利的优势,他们一时之间拿不住他。
想要攻打这种地方,就只能靠围困或者强攻。
今日他们试着强攻青州,结果却并不理想。
青州城墙太高,驾着云梯都难上去。再有城墙上的叛军绞杀,今日强攻折损近两千人,而叛军损耗怕是不足一千。
至于直接撞城破门而入就更不可能了,城门已经被从后面用巨石堵死,寇明英就是要跟他们死磕到底。
殷薄煊道:“若是强攻不成,便只能退而求其次围困叛军,跟他们慢慢耗。”
寇明英虽然联合了耀州府和河州一起反叛,但这三个州城所占之地毕竟有限。
要是将这三个州城都围住,等里面的人粮食耗尽,食不果腹,他们自然就没有力气再作战反抗了,到时候攻城也会简单许多。